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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路(第24章)-

时间:2021-04-05来源:民间故事作文网

    回到家里的顾跃明还有些兴奋,躺在床上还在回忆刚才和李梅一起行走的情景,她还是那么文静,那么善解人意,他感觉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李梅现在已经知道过去我对她的暗恋,她的态度是如此的友好,这一点,他的确是没有想到。在顾跃明看来,李梅在那种场合下知道后一定会很尴尬或生气。因为像李梅这样的人是很有脸面的人,在众人面前揭穿一个少年的对一个少女的暗恋,众人怎么看?说是同学相聚,其实就是一种是社交活动,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,聚会只是一种媒介,一个平台。岁月的磨练,让这些当年的稚气的少年少女们都变成了一个个的社会人,其中也有看笑话,开心说事的人,也有善意的玩笑。那么小的年纪就有这种念头,我顾跃明在众同学面前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啊,再说李梅难道不尴尬吗?可她表现让很是让他感动,不但没斥责,还端起一杯满满地酒敬他,别人还以为我们早就想好过。想到这里,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。王胖子是个口无遮拦的人,要是到处乱说,传到李梅丈夫的耳朵里,后果是怎么的……顾跃明实在不敢往下想。
    他起床颠着脚地去厨房,坐在小凳上掏出聚会时买的一盒烟叼到嘴里打火机刚点着烟,身后就有人说话:“半夜三更跑到这抽烟了,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兴奋啊!”
    顾跃明一回头一看,原来是辛亚玲。穿件睡衣,蓬松着头发,站在身后。就没好气地说:“像个鬼一样站在人后面,吓人一跳!”
    “怕是你心里有鬼了吧,聚会遇到以前的女朋友了?” 辛亚玲揶揄地说,顾跃明起来急忙辩解。 “好了,别解释了,几点了,还不睡觉去啊,明天是周末,还要去买冰箱呢?辛亚玲打着哈欠喃喃地说。
    第二天,顾跃明两口子领着文文在商场挑选冰箱,营业员很热情地介绍着产品的性能,辛亚玲仔细地查看电冰箱的里里外外,生怕漏掉一处。
    她抬头突然看到张克旁边还有一位女士,她急忙招手让顾跃明过来。“你看那边!”顾跃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张克和一个很时髦的女人边走边聊,显得很熟悉的样子。
    “是张克的新女朋友?”辛亚玲望着远去的背影说。“别瞎说,也许是和同事一起买单位的东西呢!”顾跃明纠正的说。“那个女人我见过的,现在下海做生意了,原来是公司供应处的科员,他爸就是公司郑副经理,这女人很能干的。怎么和张克在一起了,莫非……”她再没往下说。顾跃明心里已经清楚了,聚会时公园碰到张克,就是和这个女人在说话,看来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交往了。
    文文看到他们在说话,显得很不高兴,过来摇着他*的手说:“快去付钱啊,我还要去买水彩笔呢,老师要求我们做图画要用水彩笔,买好还得做图画,你们这个样子啥时候才能回家啊!”   
    文文的一席话,才让顾跃明两口子回过神来。辛亚玲付款后,营业员嘱咐两小时后就能送货到家。于是,三人去给文文买水彩笔去了。
    第二天一上班,顾跃明就给张克办公室打电话,接到电话,张克半天没吭声,顾跃明急得催他,沉默一会后,张克撂了一句:“现在不便说,见面再详细说癫痫病发作紧急措施有哪些。”就挂断电话了。顾跃明无奈放下电话摇摇头。
    顾跃明坐在办公桌前无聊地摆弄着钢笔,脑子里在想,张克认识的这个女人是郑副经理的女儿?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?严东知道吗?张克找这个女人莫非是……他又给严东拨通了电话:“他的事你别管了,他爱咋地就咋地,这小子不地道!”严东没好气地说。
    放下电话,顾跃明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年头,谁的火气都比我大啊!”但他想不出,张克是怎么认识那位郑副经理的女儿的。他正在琢磨,对面章工扔过来一个纸团,正好打在他的脸上。
    “你干什么啊,吓我一眺。”顾跃明下意识的翻开纸条。“别看了,啥也没有,我敲打你一下,看你魂不守舍样子,遇到什么难题了?看我能不能帮你!”
    顾跃明突然想到,章工也许会知道一些情况,于是,凑上前小声说:“你知道公司有个郑副经理吗?”
    “当然知道,他可是个老石油了,我大学毕业来企业,他还给我们讲过企业的发展史呢!别看他是个复转军人,经过企业行政工作多年的磨练,业务水平和协调能力都不错,公司各厂的工艺情况他都相当清楚,与下属关系相处的也不错。怎么想起问他了?”
    顾跃明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章工疑惑的望着他,想再问点什么,这时,小李开始喊了,“别说了,开会了!”他俩互相看看,相对一笑,就起身开会去了。
    下班的路上,顾跃明骑着自行车还在想张克的事,他是怎么和郑副经理的女儿牵上线的呢,在他的印象中张克不应该认识这个女人啊。在听严东在电话的口气,他一定知道不少。他对张克有成见不是一天两天,只是个人的生活方式追求的目标不一样,所以他们之间有点矛盾,这本来是没啥的,但从今天严东的口气来看,好像是严重了些。
    吃过饭,顾跃明很自觉地收拾碗筷,文文在帮着爸爸端碗去厨房。在家里,顾跃明负责买菜;做面;洗碗;送文文;炒菜自然是辛亚玲的事了,做面的绝技是在农村插队时学会,初到农村他和出的面软拉稀沓根本就不能做啥,经过几年的锻炼,做面已不在话下。收拾完毕,他急忙出门去找张克。
    他本来是想找严东问问的,但想到严东电话里的态度,他觉得还是直接找张克的好,因为他知道严东对张克一直是冷一阵,热一阵的。这会,又不知道触动了他那根神经,让他火冒三丈,再去找他说不一定不但啥也问不出来,还会节外生枝呢!
    他在想象见到张克他会怎么说呢?是低头不语还是……
    来到张克家门口,轻轻敲几下门,门开了,是张克妈妈开的门。进门后,张妈妈开始向顾跃明诉说,“你的孩子都好大了,他还在晃悠,最近又和一个寡妇粘在一起了,叫我咋办哦!”
    这下,可把顾跃明吓了一跳,“他人呢?”
    “呶,在里面,” 张妈妈朝屋里呶呶嘴。顾跃明起身推开关着的门,只见张克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。
    “哥们在癫痫治疗药想什么?”顾跃明也没客气,把他一把拉起来,张克知道他要问什么,就说:“出去说吧!”他边穿外衣,便整理凌乱的头发。
     来到街心公园找了一处没人坐的椅子,张克掏出一合烟,抽出一支给顾跃明,顾跃明手一推:“我已经戒了。”他便点在嘴上点着猛得吸了一口,沉默片刻后,便讲起来事情的经过:
    “我认识郑爽是通过李向合介绍的,就是原来我那个女朋友的大哥,他在公司经办做管理工作。一天,他找到我,说给我介绍个女朋友,开始我并没有立刻答应。主要是怕他说,女朋友刚去世就又找新欢。但他却说,你只是和我妹妹谈朋友,本来就不受法律保护。这个女人是公司副经理的女儿,带个男孩,老公前几年出了车祸死了,一个女人家下海做生意还要带个孩子,很不容易,这女人很要强,头脑也灵活,加之她父亲的关系,积累了一定财富,她的要求并不高,想找个头脑聪敏,珍惜家庭的人就很满意了。”
    听到这里,顾跃明彻底弄明白了,因为他太了解张克了,他是个决不放弃任何机会的人,像这样的条件,他一定会动心。
    “后来我想了几天,觉得是个机会,以后向上走,还需要有人帮助啊,李向合也是这个意思。他说,我有抱负,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呢?别的李向合没说啥,只是感到,郑爽的儿子有些棘手。他觉得要是个女儿就好了,儿子不太容易管教。怕日后处不好关系,让我再慎重考虑一下再答复。” “你就答应?”顾跃明说。
    “考虑再三,决定接触一下人再说,经过接触。我感到她人也是不错,对我也很好,给我买的衣服和用具都是高档的。”
    “你呀,被金钱俘虏了,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?怪不得,严东提起你就闹心。”
    这下,把张克给惹火了,“你们看不上我,从此就别来往了,我进步有错吗?再说,做官的子女就不能找吗?我觉得郑爽人不错,你越反对,我就越要和她好下去,我现在是众矢之的了,家里人反对,朋友反对, 那个严东,更是不得了,不但讽刺挖苦,还像个教师教训我,他以为他是谁啊,我反驳他几句,他头都不回的走了。谁替我想过啊,我都三十好几了,要事业没事业,要家没家,你们真是……”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。
    顾跃明这时,反而同情起张克了。是啊,他也挺不容易的,几次恋爱都没成功,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,要个温暖的家也没有错啊。于是,他把火得不行的张克按在椅子上。
    “兄弟,我大家都是为你好啊!你也别怨严东,他的脾气,你还不知道啊,其实他还是很在乎你的。所以才对你那样说的,别人他会说吗?”这席话,说得张克不在吭声。
    张克何尝不知道严东是为他好,可就是看不上他,就知道喝酒,抽烟,玩花鸟鱼虫,在张克眼里这些都是在浪费时间。他要出人头地,在事业上要有所建树。
    顾跃明看张克情绪稳定了,便说:“回家后再仔细考虑别急着作决定,父母话也要听的,他们毕竟年长,经验多些,听了对你没坏处的。”
    和张克分手后的几天,顾跃黑龙江专业治疗癫痫医院是哪一家明又找了严东, “咱们仨一起这么多年,你还不知道的心思吗?要干事业就得要有人辅佐,你不明白吗?你只当好工人,是你的想法,不能让别人也和你一样啊,你儿子将来要做大官了,你还能把他拽下来不成?”严东憨憨地低着头,习惯性的挠挠头皮,没做声。末了,他突然甩出一句:“我还不是关心他,要不,我才懒的管他的屁事呢”
    顾跃明也知道,严东还是很关心张克的,只是表达方式上有些欠妥。看得出来,他是个本性很善良的人,喜欢抱打不平,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他也怕张克吃亏上当。于是,他拍拍严东的肩膀说:“你是心底善良的人,人又聪明,手又巧,干吗不考技师啊,在工作岗位上成才也一样啊!”
    “我有这个想法,只是文化低,怕理论考不过啊,实际我可不怕。”严东憨憨一笑。
    顾跃明看着这位很实在的朋友,心里有了几分感慨,其实,何必呢,成天想着往上爬,像严东这样做个普通工人不也挺好的吗?烦心的事儿,有事没事还能喝两口。看张克成天算计着做官,有时候都有点不择手段了,我虽然没有做官的念头吧,还不也是为职称瞎忙乎吗!
    就对严东说:“好好地看看理论书吧,别成天养鱼、养花,集邮票,玩钱币,考上技师每月还有津贴,多实惠啊,不懂的理论我可以帮你!”握手道别,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    回到家里的顾跃明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,时间还早,文文已经上三年级了,不用去校门口去接了,他寻思着,吃点什么呢?
    还做米饭吧,乘邻居还没回来,抓紧时间,不然挤成一堆,可就不好了。他和辛亚玲都比较喜欢吃米饭,一个月中只有少数几次才吃面,顾跃明由于在农村锻炼过几年,面食已经习惯了,可辛亚玲连续吃几顿面,就开始唠叨了,就是不怎么喜欢吃面食。他从米桶里舀出几罐米来,放到钢精锅里,开水龙头淘起米来。
    思想却泛起波澜:这几天,辛亚玲比较忙,自从她调入红星厂宣传部,写工作报告,劳动模范事迹材料都成她的事了,写材料是个苦差事,谁也不愿意承担。因此,这个部门常常是像走马灯一样,经常进出人。辛亚玲是个爱好者,平日里写个散文小诗什么的,有时还常能见厂报,爸爸看到后觉得,一个女人成天和铁疙瘩打交道,东跑西颠的家也顾不上,加之辛亚玲经常帮他整理,他认为,她是个做政工的材料,他征求顾跃明两口子的意见,辛亚玲也认为,作为一个女机械员,成天和设备打交道爬上钻地,以前没什么问题,现在有点吃不消了,有时还要承担很大的风险。因而,她也表示同意,改做政工,这样在办公室工作,没有多大的风险,还可以照顾文文。半月前,办好手续去厂宣传部正式上班了。
    一上班就开忙碌了,正逢国有企业改革的前期宣传阶段,工厂按照上级的改革精神,开始着手对企业进行试点改革,首先是在职工中做好宣传工作,从车间到科室都行动起来了,从制度到行政管理模式都发生了变化,一个改革浪潮正在工厂兴起。
    门开了,是女儿文文回来了,“爸爸,我渴死了,我妈呢?”她一面从身上往下脱书包,一边顺手抓起凉好的水,喝了几大口这才平稳。“咋渴成这个样子了?班级不是有保温水桶吗?”聊城治疗癫痫病医院,哪里比较正规
    “到快放学的时间,水早没了。有的同学都跑出去买冰棍吃啦,老师知道不允许,说出校门不安全。”父女两人正在对话,邻居开门进来了,“热闹啊,父女俩说的很带劲啊!”
     这是又搬来的新邻居,是个气焊工人,平日喜欢养鸟,人很随和,喜欢开玩笑,一个男孩和文文一样大,是文文同班的同学,爱人是个仓库保管员,一家三口是个很本分的人。
    “赵叔叔,赵永强今天闯祸了,放学大扫除的时候,扔扫帚的时候把班上日光灯管打下来了,老师批评他了。”“永强人呢?”赵师傅蹲下问文文。“他吓的不敢回家了,在教室呢。”赵师傅急忙放好饭包出门了。
    “以后别再想找叔叔告状了,小强知道该不高兴了。”顾跃明对女儿说。“知道了!”文文一蹦一跳的进屋写作业去了。
    米饭蒸熟了,辛亚玲还没回来,顾跃明只好自己炒菜,正好邻居还没人做饭。洗好菜,下锅炒起菜来。炒菜的声音惊动写作业的文文,她跑出来给爸爸帮忙。
    “快剥个大蒜!”“好!”文文找到大蒜迅速剥好赶紧给了爸爸。
    几个可口的菜炒好了,文文找出盘子地递给爸爸。“快把作业本收拾一下,开饭了!”文文把没写完的作业本赶紧收到书包里。摆好饭菜准备吃饭了。
    这时,辛亚玲托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,进门就喊累:“文文,先给妈拿双拖鞋,脚都走肿了。” “怎么才下班啊,不是到机关就不忙了吗?” 顾跃明民关切地问。
    辛亚玲摆摆手,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。“赶紧洗洗去!菜炒得的没你好,你就将就着吃吧!”顾跃明催促她。辛亚玲换好文文拿来的拖鞋,去厨房洗了把脸进来,一家三口围起茶几吃起饭来。
    “邻居好像没人哦,还没下班?”辛亚玲吃了几口米饭说。文文刚要说,就听见开门的声音,邻居一家回来了,赵师傅背着永强的书包,他妈妈牵着永强的手,跟在后面。
    “没多大事,孩子闹着玩,不小心打掉的灯管,我给老师承诺了,明天找一根给换好就可以了,没出息的儿子哦,吓得不敢回家了。”赵师傅边开门,边自言自语地说。
    “就你有出息,赶明我儿子比你要强多了,永强胆小,你又是不知道,灯管掉了,加上老师的批评,他还不害怕呀?”永强妈妈数落起丈夫来。
    文文想给妈妈说事情的缘由,看看爸爸的颜色,她又咽回去了。看着文文欲言又止的样子,辛亚玲看看顾跃明边说;“孩子嘛,就是天真的,你在别老批评文文了,关心同学也是应该的哦”
    “我又没说什么了,不信你问文文。”顾跃明看着文文说。
    “我还不知道你呀,你那次就不让文文给同学家长传话,你忘记了?”两人又拌起嘴来。这时,邻居家开始做饭了,厨房响起嘈杂的声音。三人相对一笑,其乐融融地享受着他们的晚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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